胡新宝低头喊了声大姐,吃了个包子,却一口水也不肯喝,反正天这么热,说不定到了下午,这被褥自己就干了。

        然而,到底是大老爷们儿的一泡尿,在医院这种弥漫消毒水的地方,温度又高,不到中午,病房里的另外两家人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最先是小男孩的妈妈训他,“你是不是尿裤子上了,什么味儿!”

        “没有!”小男孩拽着裤子,脸憋得通红。

        他妈妈怕他尿裤子不敢说,还凑过去闻了闻,“这医院里的厕所,味儿都飘屋里来了,真是恶心死了。”

        胡新宝默默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虽然屁股被湿答答的床铺塌着,可他也绝对不愿意让胡新月取笑自己。

        中午胡新月去食堂吃了饭,回来给胡新宝带的还是稀饭包子,胡新宝继续干啃包子,一口水也不喝。

        下午饭店休息的时候,苏立诚来了。

        胡新月就提着自己的东西赶紧走了,今天还有个客户要沟通方案,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给公司打了个电话,丁当能应付,但她还是得去看看。

        胡新月一走,胡新宝立刻把被子掀开了。

        苏立诚看着床单上巨大的地图印儿,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去找护士要了被褥床单帮着换好,胡新宝换了衣裳,整个人都舒坦了,提着胡新月一早接来晾着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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