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等我尿两次你再走,行么?”
苏立诚能怎么办,当然只能答应了,这种事儿,胡新月这个姐姐跟胡新宝这大小伙子一块,还真是不好弄。
晚上胡新月来的时候,苏立诚也没跟她提白天胡新宝尿床的事儿,就说俩人在外头都忙,胡新宝这边也没什么危险了,要不要让胡母来看着,再不行,请个护工?
“总比你一个女人在这儿看他个大小伙子方便,你在这儿熬着也难受。”
胡新月当即就否定了,“我看着就成,掏钱给他请护工,那太抬举他,又该蹬鼻子上脸了。”
苏立诚也想起来之前的事儿,心里也膈应,再说本来也是胡新月的娘家人,他也不再强求了。
但是苏立诚走后,胡新月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儿,槐树村是01年拆迁的,01年年底胡新宝就住进了拆迁分的新房子里头,03年胡母查出来的胃癌,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现在才99年。
胡母到了医院来,顺带着检查一下,也省得把钱给她她花到别处,再耽误了病情。
于是她给胡母打了电话,那边听说胡新宝住了院,直嚷嚷着叫胡新月晚上回去接她,胡新月却没理。
晚上,胡新宝明确表示自己不需要陪护,胡新月当然不会强求,在医院门口等着苏立诚来,夫妻俩一起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胡新月七点半到的医院,然而胡母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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