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小人不打扰吴祭酒惩治监生了,告辞!”吴富贵见目的达到,自然不多做纠缠,和吴庭礼道歉一声,便带人离去。

        很快,国子监外,除了一脸懵逼,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的张璟被人拖走外,就剩下吴庭礼主动带人驱散没热闹看的百姓了。

        与此同时,国子监的吏役也都跟着行动了,事发突然,他们除了要准备杖责张璟的场面外,剩下的就是召集白日因事出外的监生回国子监。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否则吴庭礼直接就召集人手杖责张璟了。毕竟,说到底,吴庭礼是要作秀维护国子监清誉,自然不能随意应对。

        未时尚在午后,吴庭礼安排好诸事后,便坐在国子监大堂里苦等时光流逝。

        同时,吴庭礼也在幻想自己在诸监生面前,痛斥张璟所为,下令仗责其人,并革除他生籍的威风之举。

        此刻,吴庭礼也管不了现在制裁张璟,上报朝廷会不会引起皇帝不快了,大不了被批一个治学不严的评语,影响以后的仕途。

        反正,他的仕途早在张璟被醉花楼的人告到顺天府,就变坏了,左右现在会变得更坏而已。

        想到这里,吴庭礼心里面就恨死了张璟,发誓今天要狠狠折磨他,以消心头之恨。

        不过,事情远不会像他想的这般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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