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到了未时,吴庭礼整了整官袍,准备去当众严惩张璟时,大堂之外,又传出了韩克勤熟悉的焦急喊声。
“吴祭酒!吴祭酒!不好了!不好了……”
很快,便看到韩克勤快步跑来。
“又怎么了?韩监丞,这么慌慌张张的,又出什么大事了?再大的事还能有张璟闯得祸大吗?”吴庭礼没好气道。
“真出大事了,吴祭酒,而且和张璟有关。”韩克勤道,说话时候,他的气还在喘着,显然是进国子监后一路跑来没歇息所致。
“什么事儿?”
“早上,下官出外处理事情,结果刚才回国子监,撞上了礼部的旧识。”
“这有什么?他礼部难道还有张璟的熟人说情不成?”吴庭礼情不自禁的以为有人要找韩克勤来为张璟求情的。
“不是!不是的!吴祭酒,这事比有人说情还大!”
“到底什么事儿?你倒是说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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