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乎乎地用手撑起身体,迷茫地盯着我蹲到他身前,哄着他把已经被红酒浸湿的衬衫脱下。白衬衫被酒淋得很透,湿哒哒地贴在展翔那身白肉上,勾勒出乳肉和肚腹的圆润轮廓。

        耐心地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听他小声嘟囔,“这里服务这么好嘛...”

        我侧身把起反应的下身挡了点,扣子全解开了后把软座垫按得向下陷,烫热鼻息喷在耳侧,“因为我喜欢你啊...”

        喜欢...多么熟悉,多么神秘,展翔恍惚了一下,想起昨天被顾清俞拒绝的约会,一股醉醺醺的感觉和着酒意在他心底泛起,眼眶湿了些,他鼻子抽两下看着离远了些的我。

        我还把他圈在怀里,“你的衣服被我弄湿了欸..”---指我刚刚贴到他肚肉上,红酒透过衣服也把他变得湿淋淋,我的前襟沾了些红印。

        萨克斯低沉的声音响起,又开始一首新的乐曲。展翔的记忆飞回无数个护送顾清俞上班的雨天,他回家时会想要一个干燥的怀抱吗?其实也没有客人关心过我的状态,喜欢的话术我用多了,对展翔而言是很珍贵的。

        好像真的游进他湿漉漉的眼神,心脏像酒杯里的冰球,撞击玻璃听呤听呤,真假也凝成抹不匀的蜜色。

        但该做的还是得做,在短暂的相顾无言后我低下头一口叼住因寒冷立起的乳尖,粗糙的舌腹连带着金属舌钉狠狠碾过红珠。

        他被激得一抖,“哎哎你要干嘛..嗯..这不对吧...”

        我一本正经地抬眼跟他对视,“服务的一部分噢...要好好给你清理。”他分明看见我嘴边的酒渍,脸上的红云更浓了,扭头闭起眼睛。

        我又探下去用唇包住另一边,仔仔细细地舔过雪白乳肉上的一层酒,用牙齿磨乳晕,围着打转,在他感到不对劲的时候撤走,沿着肚子往下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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