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令他孤独不安太久了,可在那时,除了一个即时的拥抱安慰,我却什么都给予不了他……

        对我心存怨气,却依然很快选择原谅我的弟弟,他用依然无法活动的手指,努力拖动着、适应着为我擦拭去了眼角溢出的水汽。随后在我的脸颊轻轻落下了一个含着安慰的吻,将那个简单包装的蛋糕盒打开了。

        我知道他喜欢甜腻的奶油,特地为他多打发了一盒,以至于经过一路的颠簸,在他打开盒子的时候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

        幸好那孩子并不嫌弃,我想估计他也没见过多少精致漂亮的蛋糕,那时抱歉地对他说,等病情好转了,出院之后会带他去尝尝更多味道不错的甜品。

        他笑了,一边朝着我扑过来,一边用手指沾着一团软软的奶油故意抹在我的嘴边。

        那些奶油被我下意识舔进了嘴里,我想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何这孩子会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但因为那天的心情很好,我陪他吃了一大块,然后被随后回到病房的护士指责了一顿。

        第三年的生日我认识了温迪,他非要跟着我一起来医院为那孩子庆生,即便我好话坏话说了一堆,那个没眼力见的家伙还是黏着我过来了。

        自从住院之后就没怎么见过其他人的懵懂的弟弟,在见到温迪的那刻显得非常开心,我的新室友很有带孩子的经验,几乎没到半天的时间,他和我的弟弟就打成了一片,两个人关系好到我都插不进话的程度。

        晚上因为我那自然熟的室友还有乐队的练习,傍晚便匆匆离开了。

        那孩子就趴在窗边看着温迪离去的身影,窗外呼呼吹过的寒风透过他小小开着的窗缝吹到他被冻红的脸上,被我出声制止之后,他依依不舍地关上了窗户。

        也许是在病房中闷太久了,我想要带他出去散散心,但他的主治医师断绝了我的想法,至少在今年过年之前,他都还没有办法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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