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枝恍然大悟,祭天大礼前东宫须得斋三日,难怪没有其他客人。东宫这是拉着她一道强行吃斋,她本不需要斋戒,完全可以胡吃海喝。
啧,殿下你这见不得人好可不行。
用过膳,东宫信步曲江畔,卓枝根本没吃饱,只得打起精神随着东宫一起。
正值盛夏,荷花开得极盛极繁,月光朦胧,荷叶间小小荧光时隐时现。
卓枝探身去看,竟然是一大片萤火虫。
不多时两人漫步到了曲江池畔别苑,别苑亦邻水。
卓枝坐在高台上,上是一轮溶溶月,下是悠悠曲江水。
她摸了摸下巴,感叹:“只缺一壶酒了!”
闻言,东宫变法术一般,从袖中拿出一壶冻凝春。
卓枝接过酒壶,轻嗅只觉清凉扑鼻,她说:“殿下斋戒怎么能喝酒?”
东宫席地而坐,指了指酒壶说:“放心,孤不好杯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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