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这样说了,卓枝也不客气,端起冻凝春,小口啜饮。东宫也十分放松,同她讲起了近日琐事,时间如水倏忽而已,卓枝不知什么时候喝尽了酒。

        她晕晕乎乎站起来,指着南山,心中豪情:“遥祝殿下平安归来,一帆风顺,天佑苍生!”

        话落,她脚下不稳“扑通”掉进曲江池里。

        “花卿!”

        东宫忙跳进池中,入水不过瞬间便揽住她的肩,将她向上托起缓缓游回岸边。好在她只是呛了口水,东宫打横抱起她,踢开竹楼大门,将她放在榻上。

        此处无侍女,花卿一身湿衣,如何能安寝。

        无法,东宫取来衣服,打算帮她换掉湿/衣。

        衣服沾了水,更难解开。

        东宫沉着脸,径自脱去他的外袍,心想等花卿酒醒,定要将此事详细告知,要他自此引以为戒,不可随意饮酒,更不能独自饮酒。

        卓枝就是这时醒来的,她一把按住东宫的手,不许他擅动自己的衣服。

        她嘟嘟囔囔:“衣服怎么是湿的,”说话间,已自行解开中衣,露出白似锦的里衬,锦衣单薄沾了水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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