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说:“公子,我没地方住了,能不能让我在你这里打个地铺?”

        “公子,求求你好人做到底!”

        “翼公子,俺求你送佛送到西……”

        禹司凤躺床上,在只觉得眼前有无数个脑袋在晃来晃去,他们的声音就像某种昆虫的鸣叫,让他耳膜刺痛不已。

        阿兰见状,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心扉,大步上前,死命的将那些人推开,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眸圆睁,瞪着那些人,喊道:

        “怪道你们这么热情,敢情都在这等着翼公子呐!没看到公子生病了吗?你们要活活逼死他吗!真他妈好人难做!”

        阿兰说到最后忍不住爆了粗口,众人见他们缠禹司凤这么久,对方仍旧一句话也没说,一副三魂少了两魂的虚弱模样,都默默收了声,撇了撇嘴,纷纷不情愿的离开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阿兰气的忍不住在室内暴走一圈,然后又火速来到禹司凤的床边,坐下,看着他越发苍白的面孔,担心的问道:“翼公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真是的……你应该给自己留一些药!”

        “……走了吗?”禹司凤突然开口,虚弱问道。

        阿兰愤懑道:“走了走了,那些个人真把你当爹了,好像你就该这么无怨无悔的帮他们似的!气死我了!”

        “……没有一个留下来的吗?”禹司凤又幽幽的说。

        “没有没有,他们走了都好呢……”阿兰猛的一顿,突然有所领悟,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