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说,那位把你气吐血的姑娘?”
禹司凤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将眸光紧紧的锁在阿兰的脸上。
“走了,她见你吐血,就……就吓跑了!”阿兰违心道。
禹司凤闻言,一双眸子逐渐的暗淡了下去。
阿兰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心痛,一连声道:“那位姑娘走的头也不回甚是洒脱,公子你就……”
“我累了,阿兰,你下去吧。”禹司凤打断他的话,将头扭到床的内侧,不在看她。
阿兰心头发堵,咬了咬唇,心里自然舍不得离开,却也只能默默起身,无奈道:“翼公子,阿兰不走远,就在隔壁,你有事唤我,我就能听到了。”
阿兰其实特别想问禹司凤,为什么他身边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可又见他对那两位女子的态度截然不同,还是他就是喜欢这样面孔?
她慢慢的挪动步子,带着满腹的疑问,走出了门外。
禹司凤听到阿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失不见,这才将头扭了回来,两眼无神的盯着上方青色的帐幔,良久良久,眼皮都不动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不是,我不是……”禹司凤心中反复的念叨着这几句话,心中简直如要抓狂,面上却仍旧如一潭死水,不起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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