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开灯,不然夏清雅一定会羞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谁让她刚才脑子一热,说出了那么羞人的话?
什么叫她主动,她在上面??
自寻死路啊!
“你刚才难道是随口胡诌,其实是在骗我?”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外头的灯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男人的脸庞看不太清楚。
可是那磁性的嗓音却格外的魅惑,还带着几分警告的味道。
夏清雅不敢再耍赖,乖乖地站起身来,慢慢脱掉身上的粉色kitty家居服。
虽然看不太真切,但靳宇轩的听觉却格外的灵敏,他甚至听到了那条纯棉裤子落到木地板上的声音。
老天,她只是脱衣服,什么都还没做,他就已经意马心猿,热血沸腾了。
这妖精果真是老天派来收拾他的,只要是她,任何时候,他都会溃不成军节节败退,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深爱着彼此的人,就连表达爱的方式都是那么的真实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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