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宇轩没让夏清雅主动太久,实际上,在她用最魅惑人心的招数来伺候他时,他感觉到了什么叫极致的欢愉。

        就算要他在那一刻死去,他也无憾了。

        翻了个身,把那羞怯又没什么技巧可言的女人压在身下,靳宇轩爱怜地把她的柔荑放到嘴边,将那嫩葱似的纤指逐个亲了一遍。

        那柔情万种的样子,当真是要把这女人疼到骨子里去。

        用唇舌将夏清雅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膜拜了一遍,靳宇轩才缓缓地和她结为一体。

        短暂的温柔之后,就是狂风骤雨般的进攻和掠夺,连夏清雅的所有低、吟娇、喘,全都被他吞没。

        一夜缠绵,房间里热情似火,窗外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雨天总是容易让人好梦,睡得也格外的沉,当然,那是对年轻人而言,一向早睡早起的老人生物钟一贯都很准,完全不受天气的影响。

        夏启岩老两口起床的时候,夏家的大宅子里还是一片宁静,只有阿姨在厨房里准备早饭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外头下雨,夏启岩就到健身房打太极,这是老爷子雷打不动的良好习惯。

        桑雅兰做了几十年的家庭主妇,自然能把全家上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家务活儿事无巨细她都会亲自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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