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好歹!”
敏然郡主瞪了她一眼,有些气急败坏地。
“你现在老老实实道个歉,事情就算了了,怎么,你还非要得罪本郡主?”
“不是得罪郡主,只是不是我的错,我不能这么道歉。”
余鱼也不是没有想过,郡主意味着什么。只是在她的认知里,如果道了歉,那她就会永远被人记住,是一个品性恶劣之人。
她如今是裴深抚养的,绝对不能给裴深脸上抹黑。
她是一个乖孩子,不会做坏事的。
她这般柔弱,又这般无助,却那么坚决,面对公主,郡主,甚至四品官员家的嫡女,半步不曾退让,娇小的身影就这么逆着人群,几乎是孤立无援地,有一些脆弱地,□□着背。
敏然郡主一时语塞。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什么,心中那种欺负人油然而生的心虚,都始终伴随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