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怪了,她脾气不好跋扈惯了,何时还曾对旁人有过这种心虚愧疚的情绪了?
这般陌生情绪反而让她有些失控,敏然郡主拉下脸来。
“让你道歉你不道歉,怎么,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
“我不吃酒。”
刚刚才和裴深在酒楼偷偷喝了果子酒的余鱼略显心虚,却还是认真给敏然郡主解释。
她除了刚刚,长了这么大来,的确不曾饮酒的。
敏然郡主拼了命绷住唇角,才没有笑出来。
这是什么稀罕小人儿,怼人的话,说出来倒像是认真的解释,听的人只想笑。
敏然这边才露出半分松动,旁边一直围观的文贤公主才慢悠悠摇了摇扇子,轻声提醒她。
“敏儿,赶紧解决了,我带你去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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