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彦心口一滞,眼睫轻垂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你,你注意身子。郁,郁夫人没那般严重。”

        他大手有些笨拙的擦拭着俏脸上的泪珠,一时间心中有些懊恼。

        郁夫人辛苦满她,便是不想让她伤心。若不是他自作聪明,她应不会知道的。现在知道了却没有根治之法,犹如心尖剜肉。

        现下也只能尽力瞒着她,私下寻名医好生医治郁夫人。

        郁欢半信半疑的瞧着他,见瞧不出任何慌乱才稍稍松了口气推开他道:“那你说那般暧昧的话作甚。”

        “我昨日去了祠堂,想起了我娘。”卫卿彦少有扯谎一时之间心虚的很,垂着头不再说话也不看她。

        这副模样在外人看来却是一副伤心之态,郁欢忽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来了府中时间不短了,平日听了不少丫鬟耳语闲话。据说这先王妃命苦的很。

        本是女侍卫出身,巾帼不让须眉。

        当年敌军突袭后方,先王妃带着娘子军护了一城百姓,自己却不知所踪。

        几年后天下安定,只寻回了一具尸骨和卫卿彦。亲娘去的早,现下亲爹又去了他心中不知怎的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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