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斟酌些许才轻声开口道:“王妃娘娘一定在远处望着你。她也不希望你伤心的。”

        卫卿彦眼眸微闪,猛地站了起来背着身低声道了句别便匆匆离去了。

        郁欢刚刚心中慌乱忽视了小腹,现在松弛了下来,只觉小腹又开始痛了。也顾不得离去的卫卿彦捂着肚子使劲揉着。

        反正除了魏嬷嬷外她凤阳还有不少的眼线,母亲的事她去一封信问问便是。

        卫卿彦刚回听雪堂便见菊衣跪在院子中,温润的面容变得淡漠了起来。

        他也未理人,只身进了房中。

        菊衣轻垂眼眸,眼底的期冀消了去,身板跪的愈发的挺直了。

        “你这一趟何苦来的。王爷又没找你问罪。再说王爷只是让你护着郁姨娘安危,她身体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李英见她这般倔,又是心疼又是不平。

        他刚被王爷唤了回来,今日才听说这段时日府中发生的事。不就是个矫揉做作的女人嘛,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眼拙了。

        难不成与这女子仅仅相处了几月便比他们一起长大的情分深了?

        菊衣没理他,眸子看着地上的蚂蚁洞出神。为什么来跪着请罪?她本来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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