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脸上也闪过一丝神伤。

        易珩恨恨道:“那些狗日的王八蛋,当初竟然敢这么对阿茗,没活刮了他们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这么激动做什么?”花茗反倒安慰他道。

        凌相若摸摸下巴,暗想道,玉琅玕不是号称自己学究天人无所不精么?想来这医术也是极其高明的。

        于是她上前推着花茗的轮椅去找玉琅玕。

        易珩和花翎对视一眼,有些云山雾罩,但还是什么都没问就跟了过去。

        到了玉琅玕住处,只见张世晨正在殷勤地给他剥核桃。而玉琅玕则坐享其成,等他剥完一颗就把全部的仁儿拾掇进掌心一口全吃了。

        凌相若自问也是见识过不少舔狗了,但这个类型的还真是头回见。玉琅玕既不是张世晨儿子,也不是他爹,更不是他媳妇,这八条舌头都舔不着的人竟然舔上了。

        “咳咳。”凌相若干咳一声,提醒他们注意点影响。

        “怎么了?”玉琅玕抖着二郎腿,毫不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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