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的腿一直不见好,要不您给看看?”凌相若试着问道。
玉琅玕轻哼一声,一听她用上了敬称就知道绝对是有事相求。
他跳下椅子,走到花茗的轮椅前,拍拍手上的残渣,准备查看。
花茗本能地后退一段。
玉琅玕动作一僵,随即跳脚:“你什么意思?”
“您净手了吗?”花茗硬着头皮问道。
玉琅玕气得指着他直哆嗦:“你,你怎么比她还娘们唧唧的?”
她指的是凌相若。
凌相若:“……”然而我又招谁惹谁了?我本来就是娘们啊。
花茗将轮椅转了身就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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