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流氓。
不过还是被凌相若逮住了一些人,问出了果然是无忧长生堂又在作妖。只是他们此次行动的目的却问不出来,不是级别太低没权限知道,就是即便有权知道也被下禁制触之则死。
“真是多事之秋。”凌相若嘀咕一声,转而看向易玹,“你去告个状吧。”
这是她的老本行了,干起来十分顺手。
易玹点点头赞同道:“确实不可姑息。”
不过关于曲阿山那一战,他只言片语也不提,只说相国寺和尚不讲究,屡次劫掠他的爱妻,请陛下一定要为他做主。至于前者,道门不可能忍气吞声,自会到皇帝面前告一状,就无需他越俎代庖了。
写完奏章之后,易玹便命人火速送去了京城。走安国公府的路子,可直接呈交御前。
然后皇帝陛下就看到了易玹写的这本堪称“字字泣血”的奏章,甚至脑中都有画面了——易玹声泪俱下地伏案书写。
“唉。”皇帝轻叹一声,将奏章合上丢到一边。
沈君邈十分默契地伸手接住,归置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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