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滚刀肉是给朕出难题啊。”皇帝感慨道。
“还不是仗着陛下宠他么?”沈君邈随口道。
皇帝起身伸了个懒腰:“可不是么,这小子跟他老子一个狗脾气,犯起混来谁都拉不住,可朕就是稀罕他。”
“易世子倒也不曾辜负陛下这份宠信。”沈君邈最懂皇帝心思,将他哄得舒舒服服的。
不过君心难测,上一刻还喜笑颜开的皇帝,下一刻就下令道:“传相国寺方丈大智,般若院首座大通觐见。”
大智和大通接到旨意,心中一凛,俱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忧虑。但旨意已下,自然耽搁不得,两人换上正式袈裟匆匆入宫。
“贫僧拜见圣人。”两人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皇帝却不叫起,殿内安静地针落可闻,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他们头顶,叫他们忐忑不已。
就在二人揣测帝意之时,皇帝开口了,漫不经心似的说道:“第一次你们派大乘出京时,朕权当看不见;第二次大通、大乘领着大批僧人趁火打劫,朕也没说什么;但这次朕把你们叫进宫来,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皇帝虽然推崇道门,但也不可能任由道门独大失去制衡,故而才会对相国寺的一些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却是过分了,道门抵御外敌险些倾覆,他们却在背后埋伏人家,虽说没采取别的行动,只是掳走了凌相若。可劫持勋贵和命官之妻,往轻了说是藐视安国公府,往重了说不就是打朝廷的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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