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县令笑着摇摇头:“本县也该回去了,你好好干,大有可为啊。”
说完,他便心情愉悦地走了。
结果这份愉悦刚走到镇子口就没了,他冷着脸看向来人:“花族长,你有何贵干啊?”
花家族长忙不迭道:“哎哟,大人面前,草民怎敢言贵啊?大人来了双溪镇,怎么不去寒舍坐坐?”
凌县令道:“本县随意逛逛,吃了个饭,这便回去了,就不叨扰花族长了。”
花家族长面露迟疑:“呃,大人是花三家的酒楼吃的饭?”
“不错。”凌县令淡淡道。
“哎哟,大人,她不安好心啊,她这是要害你呢!”花家族长煞有介事道,“您道她为何要来这‘穷乡僻壤’却不在京中享福?她是得罪了高相爷被发配到这里的!大人您跟她走得近,岂不是引火烧身么?”
凌县令面色彻底冷了下来:“那你道本官为何要在这‘穷乡僻壤’的当县令?”
不管是“穷乡僻壤”,还是“得罪高相爷”,全都戳中了凌县令的雷点,花家族长这是自作孽了。
花家族长一愣:“呃,草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为大人着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