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凌县令与他虚与委蛇的心情都没有,直接呵斥道。
花家族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啐一口:“什么玩意,难怪混了一辈子只能混个县令,这辈子都别想被起复!”
“族长,可要去警告警告她?”大管事请示道。
“去,让她休要打着花家的名义招摇撞骗,免得祸及宗族。”花家族长冷冷道。
“是。”大管事领了命令,当即带上人手杀了过去。
酒楼中,花翎正好奇地问高炯阳:“怎么凌县令来了之后,你就一直躲着不现身了?”
高炯阳尴尬不已,含糊其辞道:“家父与凌伯父政见不合,我不便在凌伯父面前露面。”
花翎恍然大悟,原来凌县令和高首相是政敌啊。从两人的官职来看,那就是高首相斗赢了,凌县令斗输了。
不过看凌县令整天乐呵呵的,还很用心地治理得胜县,可见并没有因为官场失意而自暴自弃。这是一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大贤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哄闹之声。
花翎听了一耳朵,就知道是本家来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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