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眯了眯眼:“正使下场,倒是叫我受宠若惊。”
“不敢,我今年十八,还请阁下手下留情。”凌泽生说话就是有意思。
青年吃了颗软钉子,遂不再从言语上挑衅:“你我给对方画像如何?”
“好啊。”凌泽生淡淡道。
礼郡王暗暗点头,心说文采上荣国输了,这书画上必定能扳回一城。卫朝人不知道,他们荣国却都知道,这青年乃是皇帝的御用画师,书画水平自然是极高的。
众人一边饮酒,一边等着两人的画作。
只过了半个时辰,荣国的那位御用画师便先放下了画笔,抬头挑衅地看向凌泽生。
凌泽生低头作画,心无旁骛,压根没接收到他的挑衅。
御用画师:“……”
得,扮俏眼给瞎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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