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着凌泽生的画上挺纷繁复杂的,不由得暗暗满意:“此人看来是真的初出茅庐,丝毫不懂作画留白的道理。”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凌泽生终于画好了。
礼郡王道:“之前先展示了卫朝使者的作品,这次就先展示我朝画师的作品吧。”
下人过去把御用画师的画作托起展开,一副栩栩如生的画作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正是凌泽生的模样。
“好,好!”荣国众人先赞叹了起来,“真是呼之欲出,几可以假乱真。”
看过了御用画师的作品,自然该凌泽生的展示了。
只见他的画作上人物各异,形态不同,但一眼就能看出是礼郡王的酒席。
“不是说互相画画像么?”御用画师皱眉道,“为何不见我?”
“你在作画啊。”凌泽生幽幽道。
谁说他不懂留白?这不就留了吗?大家自己想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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