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侧妃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五皇子府近来热闹的很,周承爻虽然足不出户,王妃却是有交际的,她胎稳了之后也叫了自己友好的姐妹过府一叙。

        周承爻也听了一耳朵,权当听了个笑话。

        被揭穿的周承安脸色难看,嘴上却半点都不承认,二哥便是偏袒四哥,也不能这般睁眼瞎吧。父皇一病倒,将乾元宫围起来的是他周承弋,可不是我!

        原来你也知道父皇病倒了!周承爻冷眼看着他,逐字逐句的论说道,为臣,君王有疾而不守是为不忠;为子,父亲病重而不问是为不孝;为弟,兄弟阋墙争权夺势是为不义!

        周祐奴,你若真有心,此时就该在父皇跟前侍奉,而非在这里胡搅蛮缠挑拨是非。他说完再压不住喉咙涌上的咳嗽,丢下句连六岁的绿妩都比你懂事才转身匆匆往外而去。

        周承安自是气的不行,庞太保却转念一想道,看和亲王这样,情况应该也没预想的那么糟糕,你现在到御前侍疾,到时陛下醒来第一个瞧见你,自然对你要好两分。

        说的不无道理。两人遂做出心急如焚的模样往正殿而去。

        外头的争锋都被挡在听政殿厚重的宫门外,沈太师被钟离越凌空抓起来,上一秒还没看清乾元宫的富丽堂皇,下一秒就落在听政殿的众老友间。

        他腿有些软,勉强撑着拐杖才没跌倒,索性还记得进宫的事,连忙问道,到底怎么了?

        众人在为封锁沧州而激烈讨论,没有人理他,周承弋头也不抬的指了指一旁写的密密麻麻的黑板,上面将事情经过写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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