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越把这老胳膊老腿提过去,语气不怎么耐烦道,赶紧看,别浪费时间。
沈太师一目十行的扫下去,心中震惊不已,也终于听懂了场中的争论是什么意思。
封锁沧州,禁止通行的手段是否过于激烈了?恐会令百姓惶恐不安,从而造成逃窜或哄抬物价等种种情况,致使其他不愿看到的场面。郑御史提议,如今瘟疫的范围暂时无法确定,应当只封锁边关的烟云,汝川二城,再做其他打算。
赞同者过半,房丞相对于沧州的封锁也持保留态度。
不行。钟离越矢口否决,他是在场最了解具体情况的人,语气快的叫人都跟不上,整个沧州的军营都有彼此换防互通有无的习惯,北方冬天长,一直到三月份都难以得见青色,为了防止北胡军洗劫边民,这段时间沧州大半的兵力都倾斜于烟云和汝川,等到四月旬便各自整顿回城。
难民大量涌入的时间正是那时候。钟离越说到这些难受的不行,眉头就没松开过。
沈太师立刻便问,其他各城可有出现症状的?
钟离越摇了摇头,我一收到烟云的消息就入宫了,暂时不知道沧州其他城池的情况,但想来是不乐观。
确定是瘟疫?沈太师再度询问。
不怪他如此,这事情突然发生,将人砸的有些发懵,哪里敢一说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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