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昱罚意已决,天浴雪求情认错无用,不罢休也只能罢休。
她对渝白满是歉意地道:“渝白真对不住,我害你挨罚了。”
可怜怜的渝白从地面站起,领罚准备去倒立,边走边实话实说道了句:“反正你害我挨罚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他好似认命了一般,道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在院中央双手往地面一撑,双脚朝天头朝地来了个颠倒,两腿直直举在空中,倒立起来。
天浴雪反噬得不轻,这才下榻走了几步路,情绪波动了一下下便胸口不适得很,看来得需调息几日才行。
她欲去泡寒池调息,想起寒昱为她耗费了太多的灵力必须调息,便往月室去叫寒昱去寒池调息,却见月室门已闭。
她站在室外叩了两下门,“殿下,你在里面吗?”
“何事?”室内传来寒昱的声音。
“殿下,你为我耗损了很多灵力,你需泡寒池调息才是。”
言落,她想起寒昱注重男女之别,他对她无意,况,他已有婚约在身,于情于理,他定会对她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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