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使寒昱无所顾忌,她开口道:“浴雪身体已好全无需泡寒池,倒是殿下应去泡寒池调息才对。

        六界安危皆系于殿下一人身上,殿下必须保重仙身。”

        月室的寒昱手捂胸口处,昨夜他被业火反噬得很严重,又为天浴雪耗费灵力,后又下界除祟,一番奔波归来,他反噬的内伤愈发不能忍。

        方才他差点因忍不住反噬之苦流露出来,便匆匆进了学室调息,想把寒池让给天浴雪疗伤。

        他忍住痛苦,声色装得一往如常安然无恙,“本殿无事,你去寒池调息,不可迟缓。”

        即使他再如何将声色伪装得安然无恙,但还是被细心的天浴雪听出他声色勉强,气息不足。

        她执意道:“若殿下不泡寒池,那浴雪也不泡。”

        言毕,她静站在室外等着寒昱回应。

        寒昱抬目望着月室门扇上倒映出天浴雪倔强的影子,忍了忍伤痛,起身打开了月室的门。

        见他肯出来了,天浴雪苍白的小脸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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