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轩去了后院荷塘边的一棵柳树下,蹲下身姿刨土取酿。
他一身素雅简洁的白色仙袍,优雅得不染纤尘,手刨泥土泥染手,却染不了他那脱俗的神姿。
后院的这片荷塘是他为天浴雪所修建的,看着溟轩一介神君一再而再为自己做这种种琐事,天浴雪觉得自己负债累累,恐一生都还不清溟轩与沐风两位神君对她的厚爱。
之后她与溟轩小酌期间,溟轩对于昨日之事仍旧只字未提,好似昨日那个心怀万般期许让她移居溟月宫的他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般。
可他越是如此,越让天浴雪心里负担不起。
今日的溟轩酒饮得异常猛,一杯接一杯,虽然脸面上平静无痕,看不出不好的情绪来,可天浴雪还是深深感觉到溟轩的反常。
一坛桃花醉三分之二的量皆被他一人饮下,见此,天浴雪阻挡,道:“溟君今日喝得够多了,不可再喝了。”
“溟轩今日难得放开,醉一场没什么不好。”
话落,他又举杯一饮而尽。许是心中藏事,气行不顺,一口酒猛饮而下他被呛到咳了两声,“咳咳。”
“溟君”,这样的溟轩天浴雪见了心疼不已,可她却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才能抚慰他此刻失落的心。
沐风为她痴癫白发,溟轩为她失常态。要知道,天界的神仙看破多少俗世凡尘,心境清明,大智大慧,却因她变得都不再是原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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