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种负罪感。

        “雪儿是担心本君会醉?”溟轩问着。

        天浴雪没开口承认,因为此刻溟轩的失落神色极为心酸。

        别看他表面风轻云淡的说着话,可他的神色早已出卖了他的伪装。

        “酒醉伤身,溟君真不可再喝了。”天浴雪再劝了一句。

        溟轩淡淡的笑了,笑中带着悲凉,语气轻微如尘埃,“溟轩今日在雪儿面前失态了。

        时辰不早了,雪儿该回宫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那种淡和静。

        以前,回回她来溟月宫溟轩都不舍得她走,今日他居然破例主动撵她回宫?

        本就心存负罪感的天浴雪,今日来此也是还溟轩一个失望的决定,她自觉无颜面对他,现下他让她回宫,她哪有多留一刻的勇气。

        “浴雪告辞,溟君珍重,改日浴雪再来看溟君。”

        她驾云离去之后,溟轩从虚鼎之内将一副丹青取出施法浮空在自己的对座处,望着画上的女子,孤独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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