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远回身一看严烈紧跟身后,止步说:“严君请在此稍候,尔去跟溟君通传一声。”

        “免了免了。”严烈性子急,直接绕过静远,大步往后院走。

        静远一看阻其失败,赶忙跑在严烈前面去通告溟轩严君来了,岂料,万事巨细无遗的严烈似从静远的慌张举动中看出了什么端倪,疾步抢在静远前面来到了后院。

        此刻溟轩的这一幕被严烈全收眼底。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但静远还是想出声提醒溟轩一声,严君来了,示意他家君上快快收了丹青。

        严烈伸手阻住静远的举动,同时侧过头怒目把他瞪了一眼,眼神中带着斥责,斥责他一再让他在外等候待他通传,原来是有事隐瞒着他。

        就算静远此时出声提醒了他家君上,可这一切已晚了。

        画中女子的相貌严烈已看得清清楚楚,溟轩对着画中人解酒消愁他也看见了,那么溟轩的心思他自然也就清楚不过了。

        静远慌乱的不知所错站着,然而溟轩的所有神思已沉侵在画上,加上有些醉意的他,全然不知严烈已在他身后多时。

        直到从他身后传来严烈的声音,他才知严烈来了。

        “溟轩,你太令大哥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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