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严执不私,气息带着怒意。
溟轩从谷底回神,转头一看严烈在自己身后,正满脸失望的盯着他。
静远见溟轩的视线向他看去,愧疚得不敢吱声,明显被严烈阻挠身不由己。
溟轩的目光很淡和,并未对静远暗斥什么,只是对严烈的突然袭击而来有些意外。
他急急要将丹青收回虚鼎之中,严烈出手击出一道带着毁灭的灵光向丹青而去,欲要将丹青毁了,断了他的念想,让他清醒做事。
溟轩怎舍丹青被毁,念及严烈身为长兄,长兄如父,他断然不会与他出手对他不敬。
他极速移至丹青前,用身躯挡下了严烈要毁丹青的那道灵光。
此时,严烈心中的气愤全全发泄在这副丹青之上,欲以毁丹青泄愤,虽丹青只是一覆薄纸,弹指可破,可他却用了二成的毁灭灵力,似不只是毁这副丹青,毁的是画中女子的元神那般愤慨。
然,溟轩觉得虽严烈要毁的是丹青,行为却如同毁他心中的人无甚区别。
在他挡下那记灵光后,只觉胸膛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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