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在宴臣张嘴准备为自己伸冤之前,踮起脚尖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她一本正经地说:“好了好了,不用痛哭流涕感激我。”

        宴臣睁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脖子憋得通红,但就是说不了话。

        他伸手搭在她的腕上,想要摆脱她的桎梏。可槐星力大如牛,他一时竟然还扯不开她的手。

        江从舟笑吟吟望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只是眼睛里的温度有些冷,嘴角往下弯了弯,似乎不太愉悦。

        过了一会儿,宴臣好不容易挣脱槐星的手,逃到她离她两米远的位置,哆哆嗦嗦指着她,辩解清白:“我没说过!”

        槐星咳嗽两声,她望向江从舟,不慌不忙地说:“他害羞了,他要面子。”

        宴臣气的龇牙咧嘴,深呼吸几口气平复怒火。

        罢了,他得认清现实。

        首先,他说不过她。

        其次,他也没有她那么不要脸。

        宴臣随手拉过身旁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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