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面无表情走到他身边,气定神闲望着他,“你换个位置坐。”

        宴臣觉得槐星今天就是在故意针对自己,“凭什么!?”

        他打定主意这次绝不能退让,无论槐星说什么,他都不会认输!

        槐星面对他冲天的火气,安静半晌,她能伸能屈,试探性地说出三个字:“我求你?”

        良好的态度浇灭了宴臣的火气,他方才在心里想的那些“必要时候他要使用暴力维护自己的权益”“绝不低头”“要他让位置做梦去吧”等等之类的话,仿佛被吃进了狗的肚子里。

        宴臣这人吃软不吃硬,孤傲哼唧了声,挪开屁股把位置让给了她。

        槐星刚坐下就闻到了江从舟身上的烟味,味道很淡,不怎么呛人。

        宴臣盯着槐星的侧脸,忽然间扔出一句质问:“你是不是想坐在江从舟旁边,才赶我走?”

        槐星捏紧手指,表面一派镇定:“靠窗空气好点。”

        宴臣狐疑:“是吗?”

        槐星点头肯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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