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做梦。

        我一定是做梦。

        我怎么又做梦了。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柴克己同学大闹飞速旋转,念头一个紧跟着一个的闪过。

        直到耳边响起虞非鹊清甜的声音。

        “陈深,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也别以为我虞非鹊非你不可,也许我最开始的确因为你的容颜惊艳过,但后来是你教会了我,皮相并没有那么重要,长得好看的人可能心很丑,长得没那么好看的人,心也可以很温柔。”

        虞非鹊静静道,“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来晚了。”

        你来晚了……

        这四个字,犹如利刃,直击陈深心底。

        他后退一步,清隽的面容苍白如白纸,再配上纤细的骨骼,整个人脆不可言,仿佛一折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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