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惹人心疼的少年。

        虞非鹊眼底闪过一丝莫名,但很快消失不见。

        曾几何时,她也将这个少年心疼进了骨子里,可他却狠狠的戳在了她的心上。

        娘说过,上一次当是懵懂无知,上第二次当就是愚不可及。

        “你走吧。”这是虞非鹊对陈深说的最后一句话。

        音落,她就转过身,面向柴克己,只留给陈深一个直挺挺的背。

        无情,冷漠,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飒爽劲儿。

        陈深心痛,难过,悲伤,却又被她无可救药的吸引着。

        但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好,我走。”陈深紧咬着牙龈,摇摇晃晃着,一步一步离开了清平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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