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时候就该跪下了,但乔连连不愿下跪,只大声道,“民妇乔氏在此。”

        “大胆犯人,何不下跪?”马知县大喝。

        “民妇自认无罪,为何要下跪?”乔连连冷静反驳。

        她在此前特意浏览过县志,得知除却恶贯满盈之人,普罗百姓并非一定要下跪,可以站着听审。

        更何况,她乃受害者,更没有下跪的理由了。

        “你说你无罪便是无罪了?乔家父子同几位伙计可是指证你意图抢劫他们,失败之后才将他们送进大牢之中,意图栽赃污蔑,你这妇人,可认罪?”马知县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好像不拍惊堂木就没有威势似的。

        站在木栏外头的几个孩子全都扣了扣耳朵眼。

        “他们?指证我抢劫?”乔连连还以为自己听了个世纪大笑话,她呆了几个呼吸才反应过来,“大人觉得,民妇抢他们,是图什么?”

        乔家父子穷的叮当响,那几个伙计也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她一个女人,抢他们是图什么呢?

        马知县被反问的呆了一瞬。

        一旁的师爷用胳膊肘拱了拱他,马知县才醒过来,诘问道,“既然如此,本县也很好奇,你一介农妇,是怎么打晕了那么多人,又成功将他们送来县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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