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夫婿。”乔连连大声道,“我的夫婿曾在大户人家做侍卫,功夫高强,以一敌五。当日他来寻我,正巧看到乔家父子伙同那三人将民妇绑走,若非民妇夫婿反应及时,也许民妇现在连完尸都不一定有了。”

        这话当然是夸张,乔连连自己就可以解决掉几个劫匪。

        但她说的情真意切,眼底还泛起了水花,让马知县看的一阵不忍,手里的惊堂木都拍不下去了。

        “大人,可别忘了上头的吩咐。”师爷忍不住弯腰提醒了一下。

        马知县心底一阵难过,“但当时有人看见了,分明是你欲抢劫几人马车,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

        不等乔连连再说话,他又道,“犯妇乔氏,抢劫栽赃罪名成立,判西南流放,三年……不得回安阳郡。”

        这……这就判刑了?

        乔连连又惊又怒,第一次对只手遮天有了概念。

        原来皇权当道的世界,有权势真的可以随手捏死一条无辜的性命。

        她心底发了狠,从实验室里掏出一柄带着消音器的短枪,想要灭了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知县。

        便在此时,一声“且慢”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紫色衣裳的身影徐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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