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吟皱起眉头,不知道兄长葫芦里卖什么药,怀着疑惑走至门口将房门轻轻拉开,兄长进来吧,阿霖你先出去。

        随后萧婉吟又倒了一杯刚煎好的热茶递到萧志崇桌前,阿霖刚端来的,还热着。

        萧至崇盯着红色的茶汤看了一眼,抬头道:白日你出去见了老二,也应当知晓凤阁舍人王瑾晨今日被禁卫带进了大内。

        嫂嫂寻人,我便也看到了,是由右鹰扬卫将军王孝杰亲自带人押送的。

        他身上穿的丧服你也看到了吧?萧至崇盯着妹妹的眼角。

        萧婉吟并没有闪躲,只是闭眼轻轻点头,嗯。

        他穿着丧服入了明堂,你可知他在朝堂上说了些什么?

        婉吟又不做官,难道兄长知晓?肃正台只有侍御史及之上与监察百官礼仪的殿中侍御史才有资格入朝堂议政,兄长不是不在其列么?萧婉吟反问。

        妹妹毫不遮掩的话亦戳中了萧至崇的痛楚,门荫入仕却一直在流内官底层徘徊,监察御史虽职重,但是人数极多,品阶也不高,我虽是不在,可是也听得了肃正台朝官的议论,今日王瑾晨与御史争论丧服,向圣人奏请亲自运送亡妻灵柩归王家祖地,入庙立牌。

        这是嫡妻应有的待遇。萧婉吟回得很冷漠,自萧若兰告知后,她便也没有了惊讶,只是再听到与今日亲眼所见时,心中仍会百感交集。

        萧至崇便又道:不但如此,他还在朝臣的注视之下向圣人请辞去职,要为故去的亡妻服丧,夫为妻服丧本就少见,如丁忧去职一般更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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