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吟知道萧至崇的用意,但是还是被这刻意告知的消息触及到内心,眼神也开始变得闪躲,兄长有话直言不必与我拐弯抹角。
你不肯嫁人,是因心中还存有他,还对他抱有一丝期望,我承认三娘看人的眼光的确比兄长好,作为丈夫他对李氏也的确尽责,可是他已有元配了,他为元配做到如此地步这其中难道没有情吗?他既移情,你又何苦继续执着。萧至崇劝完,又用道歉的态度道:从前我是看不起他的出身,所以横加阻拦,李氏的一切本该是你的,诰命也好还是...
我不需要什么诰命!萧婉吟怒道,事到如今,兄长眼里仍然只有这些东西吗?
自知理亏,萧至崇面露难堪,可作为长房嫡子,他将家族盛衰看得尤为重要,我知道你一向看不起这些东西,我拼命追求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自己吗?自曾祖之后萧家便一日不如一日,而今也只是空有一个兰陵萧氏之名。
就算我如兄长所愿嫁进高门,阿兄就能一步登天?兰陵萧氏就会重振?萧婉吟反问。
好,抛开这些浮名,你已至双十,按大周律早该嫁人,难道你要因为一个已经不值得的人而耽误自己一生?
吱~
一刻钟后房门再次打开,候在门外的阿霖朝出来的青袍官员福身后跨入房中,适才的争吵她隐约听到了些,姑娘不愿出嫁,可是因为王公子之妻病故,所以在等王公子么?
她不会来的,萧婉吟望着一只香囊回道,如果她回头了,那便不再是她。
那姑娘...阿霖担忧的望着萧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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