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了,得去打针。

        一点点没关系吧?裴珉有些无所谓。

        他小时候被那几只流浪狗咬过几次,因为性格的原因,他没有跟爹妈说过,也没有跟旁人说过。

        江白帆却摇头,语气十分坚定道:不行,只要破皮了就要去打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快点换衣服洗漱,我去借车。

        三十分钟后,白水镇上的惠民诊所内。

        裴珉站在床边,闻着浓烈的消毒水味,还有医生手里那根长长的小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过了,抿着唇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江白帆看他那个模样,想笑笑不出来,只问:害怕?

        裴珉摇头:不是,我不喜欢打针。

        谁都不喜欢打针,人之常情,那冰冷坚硬的铁器插到身体里,谁都不会喜欢。

        护士把注射头往上挤了挤,放空掉里面的空气,才道:衣服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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