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珉看到尖尖的泛着寒光的针头,眼睫毛轻轻地颤动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江白帆对这种事情过份熟练,以前带江晨晨去打针的时候,江晨晨一看到针就害怕,然后哭着躲开。

        江白帆已经很习惯了。

        所以裴珉才露出一丁点胆怯的神情,江白帆就靠了过去,熟练伸手捂着他的眼睛,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轻声安抚道:放松,放松,肌肉不要绷紧了。

        其实一点都不疼的,简直比蚂蚁咬一下还要轻。

        刚刚还有些反抗情绪的人,突然就安静了,沉默的伏在他的肩头上一声不吭,任由针头扎进手臂里。

        打完针,准备出门时,江白帆想了想,问医生:被狗咬过的伤口要上药吗?

        要也可以,不要也行。

        还是要吧。

        行。医生又拿起笔,开了一点药给他,嘱咐道:外敷,一天一次,结疤的时候会有点痒,不要去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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