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盘子里,都是一截细长的骨节,被花草与N白sE的酱汁半掩。
骨节两端各有一颗小小的金铃,像吊坠,像胎儿的两个小指节。
只要一靠近,便嗅得出一GU甜腻的N香与极浅的铁味。
「喉锁的吃法很简单。」金贝利像是慈祥的老师,「用银叉挑起,左右各一口。若你心里有话想说却不说,它会替你把那句话锁起来;若你说了它不想听的,那句话会被锁在你的喉头。」他示意己多,己多举杯,「第二问——由刚刚胜出的对坐者先。」
他的目光落在安米莱蒂:「请回答:你最想从她身上锁起来不让世界听见的,是哪一句话?」
空气像被人按了静音键。连酒脚碰桌脚的细鸣都灭了。
倪雅本能地要说「别回答」——舌头却被规矩按住,她只能看着安米莱蒂。
安米莱蒂没有看任何人。
她把叉子挑起,骨节在酱汁里绕了一下,发出轻轻的碰撞声。她说:「——她对我说我不害怕。」
倪雅的眼睛震了一下。
安米莱蒂把骨节送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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