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脆如饼,酱汁冰冷。
那句话像一把冷铁,贴在她喉咙最内侧。
她不急着吞,等它的冷过去一点,才把它推下去。
「好奇特的答案,我可以问问理由吗?」己多问,像是在笔记上加底线。
「因为当她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就代表她怕得要命。」安米莱蒂很平静,「而我希望,她只在我面前怕。」
蜡烛的火猛地长了一指,像有人在它背後轻推了一把。
金贝利?兰多笑:「呦呵呵,原来是这样子,听起来你非常的Ai他。那麽换她——」他抬抬下巴,对倪雅,「你要锁起来的是什麽?」
倪雅看着盘里的「喉锁」,指尖有点冷。
她知道如果她说了假话,舌面会起白点,会像蛇一样长鳞;如果她沉默,会遗失一件她「以为不会忘的小事」。她想了两秒,抬头:「——她曾经对我发过誓,说她能保护我。」
安米莱蒂没有眨眼,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为什麽要锁?」己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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