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赞容被安放于花芯之上,黑袍覆身,衣上斑斑血迹,身上的黑袍不知是谁的,但毫无疑问,朝日晞可以看出是男子的款式。
很碍眼。
但是他会帮她换掉的。
他会亲手为她净身、更衣,备上干净的软裳,让她不再沾染旁人的血气与痕迹。
他得为她,重新置一张床。
是现实,是承诺,是她如今身下的世界,要从头开始、为她构筑。
忍不住再次倾身吻了吻她的眼睛,他就往屋后走去,不多时便带回来了一颗庞大的古木。
挽袖、锯木、削边、敲榫,木屑飞扬。花木与木槌交响,虫声与水声交织。不多时,一张小小木床便在他手下成形。
他还很贴心的在床的周围安装上了护栏,只留下了一边供上下床。
等床做好后,他又开始往屋内走去,将内里的东西再次收拾一遍后空出了一块地方,随后才将做好的木床摆了进去。等床做好后,他又拿了剩下的木板做了一个浴桶,只是等他想要把浴桶搬进去才发现,屋内的空间并不够。
看来,这处居所还需要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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