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得轻重缓急,也想要顺遂这自己的心意走。
最先做的就是先安置好她。
于是他唤出一式“引生诀”,引得藤蔓破土、生叶成荫,于屋外自成绿篱之地。盛水于桶,水中洒落他方才在伐木之时采集的各色花朵。
水色澄澈,香气清柔。
等水温适宜,他再次走入屋旁,将她轻轻抱下花芯。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的男袍。
明明该为她洗涤身体,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那身解开那身衣袍如此的难为情。
手指伸出去好几次又蜷缩着收了回去。
等到手终于落在了那根轻飘飘的衣带上的时候又是一番踌躇。
这样做是不是冒犯了她?
她若是知道他这样做了会不会怪罪他,认为他太过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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