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忍耐力非常卓越,哪怕是这样,搭在她身上的手也没有乱动。可这样女人却有些不满意,她解开了自己衣袍的系带,勾住他一只手,往衣裳内里带去,于是那只手便被迫握住了一团雪莹。
“动嘛!”
简单向朝日晞下达了命令,话音一落,她又转回去,继续解开他的衣裳。
厚实的胸膛与劲窄的腰腹暴露在了空气中,因骤然接触到凉意,他的乳尖很快就硬了起来充起了血。连带着一个地方也显眼了起来。
那正是昨日她难以自控的时候咬出来的牙印。
姜赞容注视着那里,温软的手覆盖住了那处地方,一点一点摩挲着疤痕。
那时,她几乎是立刻尝到了血腥。可他仅仅只是低低喘息一声,就强行忍下了。洗浴时,她分明见到胸膛上的牙印已深至血肉,想问时,他却将话题巧妙带开。
今日再看时已经结了疤。
姜赞容指尖轻覆,随后俯下身,唇舌温柔地落在那块疤痕上,呼吸一下一下洒落,久久不愿离开。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终于动了。那只落在身上的手开始洒下一片片涟漪。他松开了那团雪莹,手掌落在了她的腰上,反复摩挲。
“唔……”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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