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赞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心弦被挑得一颤。
可紧接着,她身上的衣裳被他合拢,整整齐齐收拾好,像是要将方才的旖旎一并遮住。
她探过去的手也被他牢牢握住,扣着带向一旁。
“晞哥哥……”她眼尾泛红,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波盈盈,满是埋怨。
朝日晞抽身下了方榻,正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不一会又恢复到了往常的端方样子。
他还是那番话:“你的身子亏虚许久,但过犹不及,这两天内不宜再行此事。”随即俯下身,注视着她,声音柔和了些:“情丝绕身,我知道,亦心疼。”
“再忍忍,好不好?”
昨日已被她央求着又给了她一次,等他反应过来时已抽身不及,情欲一事不能纵,他担心她承受不住,也担心自己失了分寸。否则阳气吸纳的过多便心浮气躁,若是不加以制止,她的身体阳气过盛也落不到什么好。
见目的没有达成,姜赞容撇开了脸,不去理他。下颌微扬,神情倔强,却带着娇气。
显然是被骄纵惯了。
他看着她,语气轻缓,像是怕惹她再闹,带着安抚,也带着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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