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咬他的纹身,小嘴又凑上去吻他侧脸,吻得缠绵又撩人。她脑子里全是他的模样,这老男人糙是糙,可床上这功夫太要命。
“老子的了,你他妈跑不掉。”他搂着她腰,插得慢而深,耳朵红得没消,心想:这小人儿,老子一个人的。
她不知道高潮了几回,每一次快感都像潮水灭顶,烫得她四肢发软,小腹抽颤,可石振邦还没要射的迹象,腰身抽得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得她宫口发麻。
她喘着气,眼泪淌得满脸都是,脑子乱得像团麻,口不择言地喘道:“石—振—邦…你…你是不是吃药了…嗯…”
她声音娇得像水,尾音拖得勾人,带着点惊叹和怀疑。
她从没跟这么持久的男人做过爱,卡车司机那几个,早就射得一塌糊涂,可石振邦插了她这么久,还硬得像铁,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吃了药。
殊不知,石振邦持久是一部分,他身子糙是糙,床上这功夫是真硬,可被她这淫荡的身子勾得干不够也是真。
她那白得发光的身子,那湿热紧致的小逼,那娇嗲的哭声,像根钩子死死拽着他,让他硬得疼,停不下来。
他可爽得舍不得射,想多干她一会儿,把她干得满脑子只有他。
石振邦闻言没生气,反而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灌了沙,带着点得意。他大手轻扇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啪”的一声,臀肉颤出一道波浪,像是在惩罚她,又像在逗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