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子是你睡过最持久的男人。”他语气糙,可眼里那股满足藏不住,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
他脑子里想着:这娘们儿,老子干得她怀疑人生,那些男人算个屁,老子不光鸡巴大,还能干得她下不了床。
他暗爽无比,心想:她这小逼,老子干得她记住了。
毓情听到他沙哑的笑声,心悸得厉害,像被他笑得心口发烫。她咬住他脖颈,牙齿嵌进他汗湿的皮肤,带着点羞耻和臣服,低喘:“嗯…石振邦…你太狠了…啊…”
“你最厉害…啊…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老子还没爽够!”他腰身抽得慢而深,大手揉着她臀瓣,动作温柔了些,可每一下都顶得深,像要把她烙上他的印记。
石振邦喘着粗气,腰身抽得慢而深,粗硬的肉棒插在毓情小穴里,他低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眼角挂泪的模样,心口一烫,脑子里那股醋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股满足和温柔。
他大手揉着她红肿的臀瓣,声音沙哑得像灌了沙,低声哄她:“你这小逼,老子干得舒不舒服?嗯?以后就给老子一个人干。”
他这话糙中带情,带着点霸道的占有欲,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像在说情话,又像在宣誓主权。
毓情心想:这老男人,操她操得她下不了床,还会说情话,她彻底栽了。她爽得四肢发软,小穴抽缩得更厉害,像要把他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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